口,片刻后从齿间挤出一小句话,“你的意思是,你想碰吗?”
说完后就紧紧闭上了嘴,不敢看他。
沈宴闻言有些意外地一挑眉,伸手点了一下她的脸颊,问:“你说什么?”
慕久虽然觉得有点羞耻,但潜意识里又期待他这么做,眼下听他开口和她确认,还是忍着脸红乖乖重复了一遍:“你不是说……你还没碰过吗,那你要是想的话……我也没说不可以啊……”
谁叫他才是她正儿八经的男朋友。
沈宴听了,霎时又有笑意浮上,那双眼睛因此显得愈发潋滟,眼尾在光下微微泛红,像由海棠碾碎染成的。
嘴上一面温吞地重复了一遍她的话:“没说不可以啊……”尾音不可避免地带着一点哑,在车内的氛围中是疏懒的引诱。
慕久没忍住偷偷咽了口口水,一眨不眨地看他重新俯过身来。
他的手很漂亮,果然合适极了属于他的衣服,仿佛天然带着他的印记。过程中就这么不紧不慢地拨开她身上那件属于他的外套,随后沿着柔软织物的轮廓和她逐渐明晰的体温,隔着纯棉衬衫慢慢覆上她的腰身。
虽然慕久早就有这种感觉,但头一次看他做这样的事,还是会为那种不言而喻的倾略性着迷。
沈宴的手掌很大,几乎完全能容纳她的腰身,属于他的温度贴着薄薄的一层衬衫印上她,甚至能感受到他左手指腹因为吉他留下的一层薄茧,随着她呼吸的起伏细微地滑动,像种子在湿润的泥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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