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大喊,周作花在那边晾衣服,听见儿子叫喊,立马过去看看。
“笑言回来啦”目光扫了下她两手,嘴上依旧是挂着笑容:“来得很匆忙是有急事吗?”
任笑言没理她,问任时其:“爹呢”
“在地里呢,我过去把他叫来”然后飞快地跑走。
周作花没有计较她的视而不见,拉着她回到屋里,还倒了杯茶。
“笑言来了”任家包扛着锄头,看到屋里只坐了她一人,又问道:“就你一人吗?姑爷没跟你一起?”
“他在衙门,爹,我有点是要跟你商量”
任家包将锄头放到一个小屋,过来就被任笑言拉到一个房间,房门紧闭。
“都是一家人,还说悄悄话,像什么话”她刚准备进去,他们就把门给关了,周作花不满地嘀咕,好奇心粘在了脚上,便趴在门上,竖着耳朵听。
“这是出什么事了”还把他一个人拉到屋里来说。
“爹,你待会跟我一起回去,让他跟我和离”任笑言看门见山直接说了。
“和离?”任家包脸色变了,“好好地,为什么要和离”他有点不高兴,找了一个凳子坐下。
“爹,我在那的日子是一点都不好过,前几天还生了重病,如果在那我稍微有点顺心,也不至于提出这个”
“这才多长时间,夫妻就是要多磨合才合适,再说了,日子是人过的,你过得不好难道不该反思一下自己吗?”任家包知道自己这个女儿,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