位高人指点,竟然服用了淡酒。”
容琦沉下脸来,那郎中竟然一点都不明白她的意思。
驸马在这里,他却说这样的话,摆明了是让她尴尬。二少为她解毒的事,临奕没有问起,她本也不想说的。
如今被这郎中提起,她便有些骑虎难下。
谁知道那郎中竟像是被打了鸡血,“不知是哪位高人治好了公主的疹症,草民若能得见当三生有幸。”
容琦猛然咳嗽一声,那郎中炯炯有神地看着她,她张了几次嘴,可每当想起二少的时候,那话都吞了回去。
“驸马旧伤复发,本宫叫你过来是给驸马诊治。”
郎中这才恍然大悟,忙上前去检查。
容琦这时候才敢看临奕的脸,临奕的表情淡淡地,她忽然后悔,刚才实在应该借着郎中的话,将二少这件事和盘托出,如果现在她张嘴再说,便有些太明显了。她这样反复思量,时间越长,那话便越说不出口。
“驸马的琵琶骨虽然已经接好,但是却不得调养。”
容琦拿出手绢想给临奕擦额头上的汗,手刚一伸过去,恰好他抬起头来,触及他那双眼睛,她的心顿时一阵慌张,硬着头皮将手绢贴在他的额头上。
淡淡的汗液中,似乎带着一股清香,容琦将手缩回来,手绢上的湿润触着她的掌心,“可有特效药。”让她的嗓音几乎都带着几分潮湿。
“有。宫中的黑玉花已经盛开了,御医院每年都会用此花做好伤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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