架,便是和他彻夜不眠的下棋。
难不成好几天了,那药效还没有过?
因为惧怕那春药的威力,他已经不知道多少次吩咐侍卫仔细看着那御医,那御医如果再往汤汤水水里放什么东西,一定要捡出来,吕清现在非常想将那御医从被窝里拽出来,将他晃悠成皮影人一样,问问他,又给安定大将军吃了什么东西。
“累了?”安定大将军抬起眼皮,笑眯眯地看着吕清。
吕清陡地一下心中涌起无数的希望,如果他下一句说,去睡吧,去睡吧,那该多美好。
“像你这样的年纪不应该啊。我以前曾经马背上不眠不休跑了一个月。”
吕清无奈,有几个人能像他这般,比不起啊比不起,看到他才知道,精力、精气这东西几乎是与生俱来的。
光是今天下午竹林里的惊鸿一瞥就已经让人汗颜,能将手上的长剑化成耀眼的一道光,整个人潇洒地又像是穿花的蝴蝶。
想想在尧骑大营初见他的那一刻,还以为他只是一个白面文生。
谁知道换上一身的铠甲,那凛凛的气势那人触目生寒。
他吕清从戎多年,第一次被那甲上的光芒刺痛了眼睛,鼓起勇气与他为敌,其实在那一见的时候,吕清知道自己已经败下阵来。
安定大将军的目光落在不远处的一颗棋子上,吕清的脸色变的很难看,这一盘又输了,“你虽然放了长公主一马,她未必能承你的情。”
“如果换了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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