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功,不至于落得如此下场。
这一疑惑一起,包扎好伤口后便把了一下贺兰情的脉。
内力稀薄的很。
内力如此稀薄,身体除却这外伤无任何内伤,想来不可能是顷刻之间一下散尽。
斐雪考虑再三,还是决定等贺兰情醒了以后再说这件事。
“诶,那个叫阿泰的汉子,来,帮老夫把这小娃娃放桌子上。”外室又传来了吴德的声音。
斐雪无奈似的叹了口气,揉了揉一旁兽状的白烛的脑袋,起身走了出去。
“只是外伤,失血过多罢了,针上无毒。”
顿了顿,瞥着躺在桌子上的殇十柒,又道:“她怎么样?”
“不过就是受惊过度,劳累过度了嘛。”吴德歪着头,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上轻描淡写的说着,只不过面色并不好看。
白烛蹦跶哒的凑了过去,将这些看在眼里,不过并没有戳破。
阿泰上前一步,看着仍旧趴在地上的碧琼开口说道:
“那此人”应当如何?
阿泰的话还未说完,便被吴德打断:“先押下去,多加看守,但牢房前不得有人巡视,老夫亲自来。”
“是。”阿泰应了一声,提起昏迷的碧琼走了出去。
“还有你。”吴德视线一转,看向殇十柒,却是同述犬讲话。
“你不过区区一介书生,可不要太自作聪明。”
述犬身子一僵,再抬眸,眼中似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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