殇十柒懊恼似的皱了皱眉,幸好是有面具遮掩,才没有被人瞧见。
——罢了,就当是这具身子脑容量有限吧。
于是,殇十柒便将责任都推卸到这具身体上了。
“啧什么叫做‘这位姑娘’”斐雪轻咬红唇,一双水灵灵的眸子楚楚可怜的看着殇十柒,“阿茶这是有了新欢就要抛弃奴家了?”说着,还瞥向一旁的贺兰情,一副怨妇的模样。
床幔后,一头柔顺的长发上“嘭”的一声冒出两只毛茸茸的耳朵,一抖一抖的,像是在听什么。
贺兰情眼睛一眯,周身气压顿时下降。
“不是我”殇十柒莫名有些慌,几乎是立马看向一旁的贺兰情,见贺兰情也看向自己,且那目光透着冷意,殇十柒更慌了。
——我该回答“是”吗?
为什么感觉怎样都会死的很惨
殇十柒感受到来自世界的深深地恶意。
“记得初见到你的时候你便将奴家狠狠的压在墙上,当时阿茶的口齿可比现在利落多了呢。”利落二字尤其重音。
斐雪抱着一颗看热闹不嫌事大的心,强压下唇角的笑意,继续装作一副可怜巴巴的样子。
话音刚落,床幔后一条毛茸茸的尾巴便竖了起来,毛都炸了起来,像个毛发尤其茂盛的ji毛掸子一样。
正是这个“ji毛掸子”引起了殇十柒的注意。
看着这分外熟悉的毛发,殇十柒仿佛找到救星一般,冲那炸毛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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