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凑个热闹。问了父母在哪,他就牵着砖头往地里去了。
远远的,郑诚就看到一群人在地头聚着,有的拿尺子,有的在忙着往地边埋界石。这大太阳底下,他们连乘凉的意思都没,只是不厌其烦的把地边量了一遍又一遍。
郑诚一眼就看到了父母,大哥也在。
“哥。”郑诚走过去,喊了一声。
郑直扭脸看了眼,立刻满脸惊喜,连忙跑过来问道:“小二!你考试完了?咋样?”
“还行!问题不大。”郑诚笑着点点头。
这时,郑光年两口子也匆匆跑了过来。
“成绩啥时候能出来?”郑光年直接问道。
“用不了久,大概二十来天?”郑诚说道。
“哦。”郑光年点点头,就不再多问。扭脸又看人家量地去了。
“别理他!”刘玉英用毛巾替儿子搽了搽脸上的汗,笑出了满脸皱纹,“可辛苦咱家诚子了,等回家了,我去做顿好吃的。”
测量边界无疑是个漫长而琐碎的过程,对测量人员也是心理跟身体的极大考验。每一部分都要仔细仔细再仔细,不时地还会有争吵,很多连锅盖大小的一块地方都能吵半个小时,真正的寸步不让。
“俺家这边分的不行!你看看,这边都到路上了,总不能把地边挪到路上吧?不中,不中,得重新划!”刚量完地,郑光年立刻指着地边大声嚷嚷道。
农田跟农田中间是有小路的,好让车子通过,原本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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