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就看到满屋的烟,面色一拉,立刻劈手把烟卷薅了下来。
“抽抽抽!说多少回了,不让你在屋里抽烟,就不长记性啊?”
烟在桌子上摁灭,她这才去柜子上拿了个筐,出了堂屋。
“恁些毛病!”
瞥了眼出了堂屋的媳妇,郑光年咂咂嘴,有些不满的嘀咕道。
有气没地方出,郑光年嚯的站起来,转身就要出门,郑诚连忙喊道:“爸,你到底答应没啊?”
郑光年回头瞪了眼,“随便!真是,一个让省心的都没。”
……
郑光年没说不成,那郑诚就只能认为他认可了,事不宜迟,该计划的计划,该准备的准备。
上午拉了两车粪,兄弟俩把工具一撂,拿着蛇皮袋就奔向了河边。
没有在农村生活过,大概是很难相信这年代河里水产之丰富的。不需要什么好装备,只需一根鱼竿,一天钓大半桶根本不在话下。而如果有好装备,那收获几乎要超出想象力之外了。
没等到那围堰跟前,郑诚就看到了扑腾的鱼,不用说,这该是丰收了。
麻利的跳到河里,先把那缺口堵好了,俩人就开始往外泼水。等围堰里只有浅浅的一层水,鱼也露出了背,这时候取下草帽,那是一扣一个准。
忙的满身泥,围堰里总算是干净了,收获大概两三斤,还算不错。
夏天的食物很容易发臭,又没有冰箱,把鱼腌制处理好后,正好晒成鱼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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