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来越少了，上次是十二个，这次只有六个……”愁何唱看了一眼，对着李赫做出猜测道，“你说，这玩偶的规律会不会是这样——越打越少，打到最后只剩一个，消灭掉就能结束一切。”

    “有可能……”李赫没有否认，不过看着六个明显比之前更强的弹簧玩偶，下意识觉得没这么简单，张嘴道，“但也有可能只是表象，真相更复杂……”

    “那就再打几次吧。打几次后，是真是假都清楚了。”愁何唱说着话，活动了一下手腕，没等六个弹簧玩偶攻出，主动迎上去、打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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