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相当于直接撕破脸,正常情况下基本是绝交了。即使有不得不应酬的场合,她身份尴尬,肯定是得回避的。
楚维维往栈道入口走,秦风往观景台走,经过陈婉柔身边,身上传来清新的沐浴露味道,她咬得牙都酸了,满心都是不甘与怨怼,他根本把她当成空气,径直走向前,走到危险区域。
她捏紧了拳。
秦风抬头一看山壁,回头对楚维维道:”维维,都十一月了,这里还有花,我摘给你。“
楚维维的声音远远传来:”好啊。“
他仰头看着那一丛从山石缝中冒头的浅粉色野花,跳了起来,却没控制好力度,没摘到花,重重的落在栈道上。他吸了口气,用力跳得更高,终于采到了花,站定之后,刚想叫她,脚下忽的喀拉一声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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