境的高手,动用了五成力,居然连让这白云令牌变形都做不到?!
一旁围观的其他人亦错愕。
“七虹,这令牌你是自何处得来?”姑姑朱清雅询问道,她有些担忧,如此材质的令牌,背后必有莫大瓜葛,波谲云诡。
她担心牵扯到朱七虹身上来。
朱七虹回答道:“骊山深处捡的,原主人已经死去了。”
他没说谎,白云令牌的原主人东门光宇,确实在他露面前就死了。
按照接过来说,他还帮东门光宇报了仇,剑斩笑面虎,一剑分尸两截。
“四伯,你有印象吗?这种奇怪的篆刻了云朵的白色令牌。”朱仁良递给他的四伯,濒临大限的朱家最老之人,也是一位筑基境。
老人白发苍苍,牙齿不剩下几颗,脸上皱纹密布,蚊子都能落脚了,身上有一股腐朽的味道。
老人活了太多年月,相当于普通人的两辈子,见识过非常多不凡的事物,亦游历过四极大陆,年轻时,还曾出海远游,到过南海诸岛屿之上。
“唔,有些特殊。”老人摩挲着令牌,昏花老眼打量,辨认那云朵的形状。
他觉得,这篆刻的云朵就是此令牌之关键。
朱七虹期待地看着老人。
可惜,老人最后却摇了摇头,叹道:“我也不知。大陆上的非凡事物太多,就算人道绝巅,亦难尽知。”
他将令牌还给朱七虹,笑道:“朱七虹,你留着吧,当一面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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