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兄弟。”隔壁床的伤员喊流浪汉。
等流浪汉转脸看向他这人才问道:“刚那个是你儿子吗?”
“不是,”流浪汉摇头,“我又没结婚,哪里来的儿子。”
“长得很漂亮啊!”隔壁床伤员感叹道,“只可惜有点营养不良。”
“他是不良少年嘛。”流浪汉非常老实的说。
“我看他应该是营养不良少年吧,”隔壁伤员啧了一声,“你看他那单薄的小身板,你是不是虐待他了哟?”
“他不虐待我就谢天谢地了。”流浪汉白了隔壁床伤员一眼。
隔壁床伤员讪讪的笑了笑,没有再说话。
他只觉得大家都很奇怪。
中元顺着那条路又再一次回到了与全情初遇的那个密室。
密室的门紧闭着,早已不见全情的身影。
中元飘荡着在周围寻找了一圈,最终在角落里发现了自己的白手帕。
只可惜被全情的血弄脏了。
上面蜿蜒着一幅地图。
中元将带血的白手帕放在鼻翼下面闻了闻,瞬间就皱了眉头:“可恶,我最喜欢的白手帕竟然沾染上了那小子的血迹!”
他的心情有点烦躁,于是便用指甲在白手帕上随便划了那么几下。
正在四处寻找着瀑布入口的全情突然感觉脚下一空,还没有等他弄明白是怎么一回事的时候,他就直直的往地底掉落而去了。
“啊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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