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一颗包在透明糖纸里的软糖静静躺着,在偶尔照进缝隙的月光下折射着彩色的光。
这颗糖,是今晚荞麦找她要的。
她正是掉牙的年纪,经纪人怕她长蛀牙,平常不准她多吃糖,她便只能悄悄找顾妱要一两颗藏在口袋里解馋。
她记得,荞麦仰起粉嫩嫩的小脸,咧着嘴笑得像只小狐狸,声音软乎乎的:“顾姐姐,我就要这一颗!”
顾妱的眼泪猝不及防夺眶而出,滚烫地灼烧着她的心,她埋首在曲起的手臂里,发出哀恸的呜咽声。
不知过了多久,顾妱迷迷糊糊中感到有些异样,一个毛绒绒还湿漉漉的东西不断在自己脸上供着嗅着,耳旁也一直传来“呜呜”声。
她缓缓睁开眼睛,入目便是奶团的大脸,下意识往后缩了缩,动作却猛然顿住。
不对!
她眸中划过一抹难以置信,第一时间去摸自己的左大腿——大腿完好无损。
她又猛地坐起身,手指颤抖着打开睡袋旁的触控小灯,待看清自己身处的环境时,竟头一次产生了种逃过一劫的怅然感。
奶团担忧地看着她,“主人,你刚才为什么哭呀,是做噩梦了吗?”
顾妱捂着自己还在因为后怕而狂跳不已的心脏,半晌后才缓过神,单手抱起奶团在它脑门上亲了一口,呢喃道:“是啊,一个特别、特别真实的噩梦。”
她觉得帐篷里有些闷,所以拉开拉链走了出去,见不远处总导演那顶大帐篷里还亮着灯,脑海中纷杂的思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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