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会生气,甚至可能要动手打一架的准备,却没想到他这么心平气和。
以他的性格,他不是这种好说话的。
陆宁鹤那点小九九栽到地上,没了意思,“哥,你不生气吗?”
“你是想挨揍?”
第一次知道的时候他确实有这种想法。不过是刚冒出来的小子,也敢把心思打到祁善身上去。他知道祁善在有些事情上很好说话,不然他也不能在祁善和那男人暧昧期的时候就把人哄上床了,她的脑子里大概没有一些概念。
眼下的情况,已经是他考虑过的结果。
纵使心口烦闷,程牧州也不能去讨个说法。
你是我的谁?你跟我是什么关系?你有什么立场来管教我?
祁善虽不至于这么不讲情面的问他,但他自己有自知之明。
程牧州越想,越觉得再想下去自己可能就无法再保持冷静了,他可能会真的忍不住动手。
“别再用这么小儿科的方法来我面前炫耀,”程牧州捏捏眉心,“还有,别让宋如许知道。”
陆宁鹤已经没什么兴趣了。他只是心里不舒服才故意在他面前说,又不是真的有毛病要四处告知。
“知道了。”
……
这一晚过后,祁善把司谌送来的那些东西都收起来放在衣柜最底层。
因为司谌说下次要用给他看,祁善就格外在意碰上他,不过她比较走运的是,她从陆宁鹤那听说司谌这几天都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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