字,他就能当场哭出来。
到底谁更想哭一点啊。
祁善缓过劲了,撑着身子坐起来抱住他,“你问这种话我很不好意思诶。”
“我想听你亲口说嘛。”
“……喜欢喜欢,”祁善连忙补充,“就是下回可以多听我的话就更好了。”
陆宁鹤吧唧一口亲在祁善的下巴上,把人掀倒在床上,“知道了,等下我听你的。”
“哎、哎怎么就……”
怎么就等下了。
她还没说完,陆宁鹤捞着她的腿分开,往上推到一个门户大开可以任其所为的姿势。她下体的体液混杂着一些精水压根没干,湿淋淋的,从情趣服裆部打开的位置直白的暴露着。
被操干和囊袋次次拍打造成的嫩红还没消下去,陆宁鹤扶着阴茎顺畅地插了进去。穴内湿滑,像一个软到不行的肉套子,严丝合缝的裹住他的这根,轻易地入到了底。
没有漏出的精液掺着淫水就这么被龟头重新堵回去,顶到里面的时候祁善觉得好涨,抽出的时候又会被带出来一些。
她仰头看着天花板,觉得汁液被粗硬的鸡巴带进带出,沾湿一片,甚至流到了股缝。
弄得她感觉有些痒。
但这点痒和插在身体里的鸡巴比起来又不算什么,似有若无的带给她莫名的羞耻感。
陆宁鹤从上自下压下来,挡住了头顶的灯光。他想叫祁善自己抱着双腿,但看她蹙着眉被干的一耸一耸的,又怀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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