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着,靠在他身上让他帮忙吹头发。
呼呼的暖风在耳边响着,祁善昏昏欲睡,听见他说:“今晚睡这。”
“不行……”
谁知道他会不会再压着她做那档子事,她现在考核完了,他岂不是没有顾忌的了。
程牧州摸着她顺滑的发尾,话说的听起来像个人话,“不碰你了。”
祁善不信,“真的吗?”
“这都多久了哥哥才碰了你一次,就想跟你一块睡怎么了?”
说着说着,倒有点想要重提陆宁鹤那事的意思。
祁善立马感觉腰更酸了,不敢让他再拿那事当借口折腾她,犹豫地答应,“好吧,你说的不碰我。”
程牧州掐了下她的脸颊,故意泄愤,“防贼呢?”
祁善吃痛的讨饶。
吹干了头发,祁善自动滚进被窝里。等程牧州收拾好出来,她已经睡得正香了。
手机里,司谌半小时前发的消息,说有工作要谈。程牧州关上灯,离开卧室去找他。
虽然他迟到这么久,司谌也没说什么,跟他把事情说了说,程牧州临走前,司谌犹疑地叫住他:“祁善今晚留在你那吗?”
“嗯,不行吗?”
程牧州真的是在问,他以为司谌为此有什么要说的。
不过司谌只是轻轻笑着摇头,“没事。”
司谌看着他的背影,回想起刚才在他脖子上看见的两道红痕。不是很深,但位置很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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