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意,“除了这个,真的没做什么。”
程牧州的手指穿过她脑后的头发,“在剧场里?”
祁善知道自己再说他肯定更不高兴,但他又要问,图什么呀。只好颤巍巍地点头,幅度小的可以。
“你挺行啊。”
话音落下,吻也随之落下。
托着祁善的脑袋,所有的动作都激烈的不是一星半点,逼得她只能仰头接受。这人原本的行事作风就强硬,此刻像惩罚一般,粗鲁不少。
身上仅剩的内衣也被脱了去,光裸的皮肤挨着洗手台还有些凉,祁善抬起腿,圈住他的腰。
程牧州顺势把人托抱起来,又坏心眼的松了手,吓得祁善不得不收紧手,腿也死死夹着他防止掉下去。
差不多是被丢进水里的,这也侧面印证了只要程牧州想,他一下就能给她从身上扯下来。好在浴缸里的热水已经放的满满,程牧州也没用那么大力气,祁善害怕了一瞬就扶着边沿坐稳了。
她晓得自己让程牧州不高兴了,等程牧州一进来,她爬过去主动坐在他腿上,娇娇地蹭了蹭他的脸,“哥哥。”
这小姑娘最近瘦了不少,身体线条更明显了,腰身一细,胸乳便更打眼了。奶白的一团,挺翘翘的,热气蒸腾里,尖尖上的两点绯红沾着水,衬得娇艳欲滴的。
程牧州不理会她,俯首含住其中一个,粗砺的舌面狠狠刷过,又咬着这一块嫩处存心折腾她。
祁善微微吃痛,脊背往后仰着,这也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