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该是发现不了。
在公众场合出现这种行为让祁善的神经一直紧绷着,导致陆宁鹤的唇舌一贴上来,她的身子就抖了抖。陆宁鹤似乎是笑了下,挑开包裹花穴的布料,实打实、肉贴肉的吃上去。
“嗯……”祁善的脑袋往后仰了仰,泄了丝声音。
男人呼吸很热,沿着紧闭的嫩缝重重舔了一道,抬手摸到她敏感的那一点。略显粗糙的指腹揉着按着,舌头也不放过舔到穴口,不到一分钟,她的体内就情动的泌出水来。一方面是她身体敏感的功劳,一方面是因为此时此刻这个环境,她虽紧张,但一想想在做什么,还是忍不住有些激动。
舌像灵活的一尾鱼,在被他吃熟、浅浅张开小口之后便像手指和性器一般钻进去。软软的但却有力的舌头有另一种奇妙又羞耻的感觉,祁善抓着毯子的手指使力,快感层层铺迭,她不得不分出一只手咬着,以免发出什么声音。眼睛没有目标的四处乱瞟,不知道自己该看哪里了。
陆宁鹤抓着她的腿根,把她朝椅子边缘拉了拉,方便他干坏事。把她的双腿往上推了推,女孩子最敏感软嫩的地儿就好像送到他面前让他更方便品尝。当然他也这样做了,舔过全是敏感神经聚集的小小一粒阴蒂,又贴到她已经完全“熟透”的穴,卷掉她已经湿到糊了一片的水液。这么多水的情况,只能说明一个问题,祁善爽到了。
“慢点……呀……”小口小口压抑着喘气,祁善眼眶里包着眼泪,被人吃着穴肉,爽点快到了头,可身下的人还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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