怒。
“不全对,”阮君寒坐起身,满头珠翠轻轻摇曳,她招招手示意邪月过来,艳丽的红唇勾起完美的弧度,让人垂涎,“她不但是个狠心的女人,还是个漂亮的女人,漂亮的女人狠起来,比任何人都可怕,她会让你甘心情愿地为她去死!”“娘娘放心,邪月定不会被她蛊惑!”邪月跪在她脚边,自信道。
“那就好……”阮君寒似是怜爱似是不安地摸了摸他的脸,在外人来看,这是她捡回来养大的孩子,但在她心里,想要的更多,只是,还不到时候,“记住你今天说的话。”“是,邪月先告退了。”阮君寒点了点头。风戚染,母债女还,现在是她该讨回来的时候了。
邪月刚刚离开,巨大的屏风后走出一人,在阮君寒脸上摸了一把,“爱妃近来跟他见面颇多,可是有什么事?”北奕王殷连伯坐在软榻上,他说着笑语,脸上却没有一丝笑意。
阮君寒心头一惊,那双鹰一样的眼睛虽然没有看她,她却吓出了一身冷汗,“没什么,岳天禄得手,风戚染去了迷踪林,臣妾让邪月趁此机会去杀了她。”柔若无骨的身子缠上去,软玉在怀,殷连伯脸上在笑,眼睛却依旧冰冷,“哦?他能进迷踪林?”
年过六十依然容光焕发,头发花白却不见一丝衰老之态,这个男人,是北奕最可怕的人,“她离开之时,马车已被人做了手脚,路上已留下记号。出其不意,邪月一定能成功。”“好!”殷连伯的眼中这才透出一丝喜悦,“等他得手归来,孤王封他殿前护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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