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在办公室里,忙将异姓高层们也要集体辞职的事情告诉了温馨仪。
顿了顿,曾艳菲用无比紧张的语气说:“仪董,老于他们是集团的骨干,眼下铜壶区的旧城改造项目万万离不开他们,恳请您务必设法留住他们。”
黑道出身的阿宁虽然对集团业务还不甚熟悉,但也深知其中的利害关系,上气不接下气地说:
“集团可以没有姜宋两家那帮蛀虫,但却不能没有老于他们,否则集团就只剩下一具空壳了。”
贝齿轻咬,温馨仪说:“哪怕铜壶区的旧城改造项目被迫终止,姜宋两家的人也必须滚蛋!如果老于他们实在受不了委屈,离职就离职吧!”
“可是……”
阿宁还想争取,但曾艳菲却适时地扯了扯她的衣角。
“哎!”
最终,阿宁只能苦叹一声,然后和曾艳菲颓然退出了董事长办公室。
空荡荡的走廊里,阿宁忍不住问曾艳菲:“难道仪董真的铁了心要变相将集团卖给姜家?”
苦涩一笑,曾艳菲一脸木然地说:“除此之外,我实在无法理解她的行为。”
“可是……可是郑先生绝不可能眼睁睁看着集团旁落的。”
阿宁虽然一直深信郑重的实力,但此时也不禁有些动摇,只是她实在无法接受眼前发生的一切,憋不住又用不确定的语气说:
“我觉得这其中肯定有难言之隐,仪董和郑先生那么相爱,怎么可能舍得将郑先生的父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