底是什么来头?”
叶咏春怔了一下,模棱两可地摇头说:
“我……我也说不太清楚。”
温馨仪又用弱弱的语气问:
“刚才的枪声……”
叶咏春吓了一跳,忙下意识伸手捂住温馨仪的嘴,又惊慌失措地让几个朋友先送黄举仁去医院。
此时此刻,连她自己都不清楚为什么要为郑重保守身份秘密,到底是害怕郑重因为在刑场杀人而惹来祸事呢?
还是害怕温馨仪猜到白战就是郑重?
总之她自己也说不上来。
等她的几个朋友都开车离开之后,她赶紧神神秘秘地凑到温馨仪耳边小声叮嘱:
“馨仪,白战身份特殊,你千万不要瞎打听,更不要把今天看到的往外说,记住了吗?”
见叶咏春神色严肃,温馨仪丝毫不怀疑她的话,她心说:
“原来那个人不是鲁莽无脑,而是司法部门的死刑执行者,看来之前是我误会他了。”
消除了对“白战”的误会之后,温馨仪又忍不住问叶咏春:
“表姐,白先生真的是武道宗师吗?”
叶咏春稍稍犹豫了一下才点头,紧接着又白了温馨仪一眼,说:
“臭馨仪,不是都说了别瞎打听他的事吗?”
温馨仪解释说:“表姐,你误会了,我之所以打听白先生的消息,并不是对他感兴趣,而是希望他能够帮我处理铜壶区的住户搬迁问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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