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另一只手又要去脱郑重的衣服。
郑重戎马十年,满身是伤,他可以不介意被温馨仪看到,毕竟温馨仪是自己人。
但他绝不会让其他人看到,否则,他隐藏的身份就有暴露的可能。
姜初雪看似胆大,仿佛半点也不惧怕男人,但她为郑重脱衣服的手却显得非常生涩和笨拙。
不仅如此,因为她是紧贴着靠在郑重怀里的,郑重能够敏锐地感觉到她的呼吸渐渐急促。
简而言之,她此刻非常紧张。
“呵,明明就是一只雏,却非要假装情场老手。”
察觉到姜初雪连手指都开始颤抖,郑重心中冷笑,突然一把将怀里的姜初雪推开。
姜初雪猝不及防,趔趔趄趄后退好几步,然后“嘭”的一声狼狈撞在身后的衣柜上。
这一下正好撞在她的后脑勺上,疼得她眼泪哗哗流,她恼羞成怒,所有的柔媚伪装瞬间化为乌有。
怒视着始终面不改色的郑重,她一如平时对郑重那般尖声叫骂:
“姓郑的,你什么意思?”
挑剔地盯着炸毛的姜初雪,郑重不露声色地摇头说:
“恕我直言,你勾引男人的技术太烂了!”
冷不防听到郑重这么说,又见郑重的脸上写满嫌弃,姜初雪差点没气吐血。
随后,她注意到郑重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胸前,顿时明白了郑重的意思,索性将心一横,咬牙说:
“要我脱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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