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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这是两码事！”

    “可是……”电话里的周日晚犹豫了一下，又说：

    “除非动用您的人脉关系，否则赵家离了白家会破产的。

    “而一旦动用您的人脉，您的身份可能就会曝光。

    “您戎马十年，战功赫赫，但同时也树敌无数，倘若您的身份曝光，全球各地的不法分子将会蜂拥而来……”

    郑重犹豫了，一边是战友的家能否保全，一边是温馨仪的安危能否保障。

    电话里，欲言又止的周日晚说明了利害关系之后，又说：

    “郑先生，实不相瞒，昨晚子弹已经给我打过电话，她特别叮嘱我别把她家的事情告诉您……”

    当初，郑重身在炮火连天的战场，白素生病后，上面也曾表示会竭尽所能帮助，但郑重却咬牙拒绝了。

    子弹是他教出来的学生，他们当然都一样——那就是不希望麻烦别人，更不希望因为自己的私事而使用国家给予的资源或特权。

    此时此刻，联想到子弹给周日晚打电话的情景，郑重不禁想到了自己的曾经。

    白素病重时，他没能陪伴在一旁……

    白素去世时，他也不能回来送终……

    温馨仪最艰难时，他依旧不能回来……

    迟疑过后，都不等电话里的周日晚把话说完，他突然沉声说：

    “我虽然树敌无数，满手血腥，但却从未沾染过半条无辜性命的鲜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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