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正在从事着自己喜欢的、或者不喜欢的工作。
v团可能在他们最迷茫的时候给过他们力量,也可能是他们的青春。
……
连唱三首后,陆延才把麦放回麦架上,站在立麦前说:“我们回来了。”
台下爆发出一句“欢迎回来”!
“前段时间,乐队发生一些事情,有人问我们是不是解散了,”陆延用一种和朋友谈笑的语气说,“没有解散。”
“我们只是跌了一跤。”
“但是很快站起来了,”陆延说,“还找到了新的队友。”
陆延说到这里,想说:还遇到了一个很特别的人。
他向台下观众介绍两位新队员,又把枪口对准不在现场的两位前队友,然后才往台下看了一眼,但台下一片昏暗,只能看到一双双高高举起、比着‘v’这个手势的像树林一样的手。
陆延控场一向以骚著称,他正经不过三分钟,便抬手去解胸前的衣扣,问台下:“你们觉不觉得有点热?”
台下沸腾。
陆延单手把那几颗纽扣解开。
半透的黑纱本来就跟全透的没什么两样,陆延解开纽扣后,泰然自若地继续说:“想我了吗,想啊……有多想我?”
陆延声音刻意压下去一点儿,尾音像带着钩子一样。
最后还是李振听不下去,从后面锤他:“你他妈,骚死你得了!”
众人哄笑。
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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