委屈一点点涌上来。
他想说,肖启山改我志愿。
他凭什么改我志愿。
……
但他一句话都没能来得及说出口, 因为电话里传过来一声稚嫩的童音, 那个声音在喊“妈妈”。
他活了十七年,在数不清的谎话和自我安慰下长大,终于有根针戳破了这一切。
在他跟肖启山撕破脸后。
咖啡厅里, 女人头一次跟他说那么多话,她说:“身在这种家庭,很多事情不是你能选择的,就像我和你爸结婚,生下你。而我真正的家人,我的孩子,我的爱人永远都见不得光。”
女人低下头,她低下那颗优雅又高贵的头颅,居然用恳求的话语说:“别跟你爸闹了,算我求你了。”
你就是因为这个,因为这种毫无意义的理由,才生在这个世界上。
比这个认知更可怕的是:知道这件事之后,好像做什么都没有意义了。
指腹微烫。
肖珩回神,发现是那根烟燃到了头,烧在他指尖。
一只手伸过来,在他肩膀上拍了拍。
陆延说:“看你好像挺难受,这样吧,我给你唱首歌。免费,不收钱。”
肖珩:“你平时唱歌还收钱?”
陆延觉得自己被小瞧了,虽然他现在乐队濒临解散,但曾经也算辉煌过:“像我这种开演唱会一票难求的专业歌手,一张票能卖三位数好吗。”
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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