痒地揪了下她辫子发梢。
她没反应。
他又揪了一下。
大概是没有经验——毕竟高专时他唯一的同班女同学只有硝子,而硝子那时还是短发,从不扎辫子——他没有把握好力道与角度,这一下居然把她发尾绑着的发绳给整个拽掉了。
海水蓝的长发一点点铺上他的手心,柔软的,凉丝丝的,奇妙的触感。
十几秒钟的默然,九月深秋幽幽坐了起来,长发顺势离开他的掌心。
她用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眼神盯着他:“五条先生,你是未成年的小男生吗?”
非要那样揪女生的小辫子?
五条悟不以为耻,用食指勾起那根掉下来的发绳转了两圈。
片刻后,双手抬起,决定投降:“先说好,绝对不可以打脸。”
她发出一声毫无情绪的、极为短促的笑。
五条悟觉得应该换个方向再来一次,遂讨打地补充:“不过,如果你一定要打的话,我可以低下头配合你,毕竟,不停跳起来打脸,应该很累的吧?”
九月深秋:“……”他是在嘲笑她矮吗?
下一秒,他的脸应声压了过来,唇边笑意深深。
“我准备好了,你动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