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晚上,他搂着她的力气都比平时更重。
五条悟当然不会这么早告诉其他人他已经恢复记忆,他还没有忘记交换日那天,两校的单身狗们给深秋送了多少礼物。
“这叫宣示主权,宣示主权!”五条悟对此的解释是,“即使是失忆的我,也绝对不可以给任何人机会接近深秋。”
他不说还好,一说起这个,九月深秋就瞥他:“是么?”
五条悟慷慨激昂的宣誓可疑地停顿。
九月深秋有一搭没一搭地翻着课本,凉凉提醒:“你当初可是躲了我整整四个月。”
五条悟:“……”慷慨激昂稍微降下来一点点。
九月深秋翻过一页书:“我想见你,还得自己想办法在窗边放礼物,每次都只能藏进被子里,装睡的时候偷偷看你几秒钟。”
五条悟:“……”
九月深秋低着头,长发垂在脸侧,看不清表情,声音微微颤抖,似乎又想起不久前的那些心酸往事:“你去出差的时候也没有告诉我,当着我的面和小姑娘们嬉笑,买的甜点再也不是两人份,你还对我使用无下限术式,一年里,我能碰到你的次数屈指可数,你甚至不愿意和我牵手拥抱……”
五条悟蹭地站起来,似乎终于意识到什么,连连后退,他没有上前打断她平淡的诉说,反而捂着胸口退缩到墙角,转过身,闷闷地选择面壁思过。
“我错了。”他的声音从那边传过来,他甚至都没有看她,就怕看见她伤心的面庞,“深秋,你什么时候愿意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