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并没有欠下巨额赌债,相反,他其实和那群“追债的人”往来甚密。
这些事一般人很难打听到这种事,但负责人不一样,他刚跟着组内老大搞完新城区的开发,正巧和不少三教九流的人有过接触。
得知他有意接手那个山,有人就主动提供消息,说老苏家收养的那个小儿子他见过,是个白眼狼,追债根本是假的,就想把老苏手里的钱都骗光。
那老苏也是可怜,搞了一辈子学问,却没搞明白自己家里的事,老伴死了以后简直活得一团糟,除了山几乎什么都没要,现在连最后的自住房和那座山都要被人算计走了。
这要不是负责人要接手那座山,他们是不会往外说的,都是出来混的人,谁没干几件亏心事,只要没犯到自己头上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全当不知道。
哪行哪业不讲个面子情要是在自家场子里遇上了,他们说不准还会上去喝两杯,绝口不提那些腌臜事。
负责人听完没说什么,只考量起这些狼心狗肺的家伙会不会让陆则接手这山头之后惹上什么麻烦。
要是能在签合同之前解决这些麻烦事当然最好。
负责人正琢磨着,机会就来了,那个提供消息的人打电话来说晚上老苏的小儿子要和那些“债主”碰头喝酒,选的还是他家场子。
对方明显是看热闹不嫌事大,非常积极主动地提议:“我这边正好有人和他哥哥之一是同学,要不我到时让他打个电话通风报信”
虽然他们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