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这还是他爸第一次夸他的厨艺,以前他爸总说他不务正业,琢磨饭菜有什么意义,能吃饱就行了,搞那么多花样纯粹是浪费时间。
他知道他没能成为让他爸满意的儿子。
可有些东西是骨子里带来的,就算是自己想改也很难改变。
他就是对学医不太感兴趣,无法容忍自己把全身心都奉献给治病救人。
那对他来说不仅是辛苦,还是难忍的折磨。
被江老训了这么多年,头一次听江老肯定自己的厨艺,小江高兴到觉得自己幻听了。
“瞎琢磨的。”小江激动地说,“爸你和小陆喜欢的话,以后可以多过来吃。”
陆则吃饱要回医院去,小江送陆则出门,正儿八经地和陆则道谢。
“谢谢你第一时间赶过来。”小江说,“要不是你来了,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只能关着门不出去。”
遇到这种事,不是所有人都愿意赶过来的。
从古到今,有多少人想和玩笔杆子的人对上再好一个人,有心要泼脏水也能找到能泼的错处。
陆则已经算是半个公众人物,更要注意明哲保身,听说药堂被人堵了门却还是第一时间赶过来。
“应该的。”陆则说,“老师教我医术,我当学生的怎么能看着老师被人欺辱。”
“不管怎么样,都谢谢你。”小江诚挚地说。
陆则顿了顿,问小江:“张家酒楼的张老板下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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