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觉得是一个可以一杆子得罪无数人的好讲座。

    陆则再翻了翻陆爸爸捣腾出来的珍贵资料，很好，不少“例子”都是单小云发来的微博截图上出现过的名字，全是第一时间站出来力挺陆爸爸的人。

    都是这么好的人，怎么会在意他爸拿他们举个例呢？陆则反手给他们扣了个好人帽子，面带赞同地对陆爸爸的选题予以肯定，反正回头要是真得罪人了，还不是他爸的助手头疼，他爸还是照样安安心心干自己想干的事。

    既然头秃的是别人，陆则自然看热闹不嫌事大。

    陆则说：“那就这么定了，你想想到时候怎么讲，我和师妹先帮你整合一下这些素材。”

    陆爸爸今天和陆则说的话比过去好几年都多，他隐隐约约明白裴正德为什么建议他开这个讲座。

    得到儿子的认可，陆爸爸压根没想起跟平时负责替他处理对外事务的助手商量这件事，吃过晚饭就把主题告诉裴正德，拜托裴正德帮忙把讲座方案送上去。

    两个爸爸商量了一下其他细节，正式把这个讲座敲定下来。

    转眼到了八点。

    裴正德下午上班时听人说起了网上的事，不由对陆则说：“今晚你爸的纪录片要播了，不如你先别回医院，留下一起看看。”

    陆爸爸还不知道这事，疑惑地问：“纪录片？”

    裴正德知道陆爸爸去的地方有时候连网都没有，不习惯关注网上的事也正常。

    裴正德把白天网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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