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则也只和孔主任提了一回,没和任何人说起。
第二天见那位车祸失明、名为于曼曼的年轻女人独自一个人躺在那里出神,陆则上前搭话:“你手上的玉镯很漂亮,可以问一下是哪里买的吗?我姐姐快生日了,我想给她买一个。”
于曼曼一愣,有些警惕地缩了缩。等听出是医生的声音,她才稍稍心安,喃喃着说:“是我妈妈给买的,我妈妈已经不在了,我也不知道她在哪里买的。”
“抱歉,我不知道。”陆则说,“你的状态很不好,一定要好好养病,你妈妈应该希望看到你能开开心心地过日子。”
眼泪从于曼曼的眼角涌了出来。
已经很久没有人这样和她说过话了,哪怕是这样普普通通的劝解也没有人和她说。
不知不觉间,她似乎被人从整个世界隔离开。
那天哪怕丈夫劝她开车去外面绕一圈,她也茫茫然不知道该去哪,甚至还差点死在路上。
这让她越发觉得自己没用,活着只能拖累丈夫。
可是,她也曾经是父母娇宠着长大的独女,认认真真地考上过自己心仪的学校,踏踏实实地为自己喜爱的工作奋斗过。
她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把日子过成这样的。
大概因为当初她不听母亲的话决定和丈夫结婚、在母亲发病需要她时没能及时赶到,才让她一直活在悲痛和自责之中。
于曼曼哭了一场,状态竟比前几天好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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