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没有挣开,点头说:“好。”
他知道他妈妈真正想说的是什么,对于医生来说鹿鸣镇绝对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别的不太,光是手术这一点,可能大医院一天就能有镇医院一两年的量。要不是这样,他也不必自己买材料来练习。
正是因为这样,分配过来的医生但凡有机会跳槽的基本会跳走,至少和他同一年过来的人已经走光了。
李医生从来没放弃过对医术的钻研和追求,但是他每一年带着人下乡义诊,都发现自己还不能走。
医疗和教育这两件事从来做不到真正的公平,市区医院人人抢破头,乡镇岗位无人问津。
在鹿鸣镇火起来之前,鹿鸣镇这边条件更苦,很多时候一两千人的区域连两个基本的公卫人员都配不齐。很多人连去看病的概念都没有,生病了不是忍一忍熬过去,就是找没执照的赤脚医生。
李医生到鹿鸣镇的第一年曾接触过一个老人,他的病在早期本来可以轻松治好的,可是因为没能及时治疗耽误了,没撑过年底就与世长辞。
这样的情况不是一个两个,科技和医疗的发展并没有惠及到许多落后地区。
幸好这两年情况已经有所转变。
李医生说:“今年的招考时间已经过去了,明年我会考虑参加省院或者二院的招考。”
李医生妈妈听李医生主动提到这件事,心情顿时好了起来。
她不介意儿子做出一些牺牲和奉献,但也不愿意让儿子一辈子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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