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来当示范课,他没有擅自动手,全程关注着李医生的动作。
叶老头也跟着看。
叶老头在一旁眼也不眨地看着手术过程,手术开始前先是把手术室里的仪器认了一遍,瞧瞧医护人员们是怎么摆弄它们的;手术开始后他又仗着自己没有实体,凑过去探头探脑地观察那被剖开的创口。
伤的是腿,剖开的只有腿,冲击力还不算太大,顶多只是让他见识了肌肉血管之类的。
这种往人身上动刀子的治疗方法,叶老头以前没亲眼看过。
虽然叶老头从陆则平时看的资料里了解了不少关于手术的事,但亲眼看到终究是不同的。
以前他也是个求知欲旺盛的人,什么都稀奇的东西他都想去看看。他们那时候动刀子的事约莫就是阉太监,叶老头也去观摩过,那场景着实惨烈,但凡看过一次的都不会想看第二次。
手术不一样,手术是现在常见的治疗手段之一。相比泯灭人性的强制阉割,这种手段要温和太多,由出色的主刀医生来主导,甚至有种行云流水般的美。
叶老头看得比陆则还专注。
一场手术结束,叶老头获益良多。见陆则的表情还是和平时一样平静,不由问他:“你也能做到这样吗?”
陆则回答:“还不行。”
手术这种东西还是要真正上手才能累积经验,在手术台下再怎么研习案例、再怎么锻炼基础操作,都不如多在手术台上多实践几次。
不过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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