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残阳西坠,晚霞如血,渐渐隐去了苍茫,皎洁的月光洒在了一望无际的平原上,同时也照在了道路两旁的大树上,却把本不平坦的道路带进了阴暗处,远处传了几声“唧唧”的鸟啼声,婉转在空中,似乎给这个死一样寂静的空间带来了一丝丝活气。
付永根遥望着夜幕来临,好像今夜的暮色更浓,晚风飘过,正如拼搏的人生,处处坎坷,处处难逃世间的磨砺。
他刚到村口,就见二儿子付立祖迎了上来,立祖见他便问:“爹,你干啥去了?娘见你一天没进家,天都这么晚了还没回来,可把娘和俺们都急坏了。”
付永根说:“没事,去到城里转了转,走吧,回家。”
老伴儿和立强立国正在门口等着呢,老伴儿一见埋怨说:“都一天了,连个人影也见不着,俺们合着你让人家抓走了呢。”
付永根瞅一眼老伴儿说:“俺一个老头子,谁抓俺干什么?”
进了屋,老伴儿李氏一边盛饭一边询问说:“咋样?有咱儿子的音信没有?”
付永根低头不语,他端起碗筷便吃,他光顾了打听儿子的消息,一天颗粒还没进呢。
李氏一见他这个表情,不用问就猜出什么,她叹了口气转身进了里屋,一个人坐在炕沿上悄悄抺开了泪儿。
二儿子立祖说:“爹,今儿个俺和娘商量了一下,要不俺去东北找找俺哥?”
付永根一听把筷子使劲在桌子上一放说:“你想找死呀?东北这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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