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几天治疗,付兰花的病症减轻了很多,最起码高烧全部退了。病情稍有好转,人也就显得精神了许多。尽管这样,据刘护士说,仍需输几天液巩固巩固。
“我的天啊!还要输液啊?”这下可把付兰花“吓”了个半死,因为每天输液都输烦了,自从那天险些跑了液,每次扎上针以后,她再也不敢随便动弹了,以至每次输液之后,她躺在床上浑身上下都麻木了,再看两只手上被针头几乎快要扎成筛子底了。
八点,医生查完房,付兰花一个人呆呆的坐在床上,两眼凝视着窗外。“又下雪。”付兰花心里说。
“怎么?又想战友们了?”钟丽华与往常一样端着白色的盘子进来,她拿出“身温表”甩了甩递给了付兰花:“来,先量量体温。”
卫生员钟丽华和付兰花年龄相当,几天下来,两位姑娘整天泡在一起,二人彼此都很熟了,所以有时候免不了说说姑娘之间的悄悄话,或者开开玩笑什么的。当然,年轻人之间并不介意这些。
“还量吗?我已经不烧了。”付兰花问。
钟丽华半开玩笑地说:“同志,这是程序,懂吗?”
付兰花很不情愿地把那根玻璃管子放在腋下。她望着满满的三瓶药液又问:“又输这么多啊?”
“嘻嘻……胆小鬼,你不是挺坚强的吗?来,这次扎哪只手?”钟丽华两只手指捏着针头,并高高扬起来做好了扎针的准备。
“反正不是你的手,你就随便扎呗。”付兰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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