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年之后,大军隐约感到自己的身体在一天天地变化。
每当到了太阳落山的时候,他就觉得体温升高,心慌胸闷。起初他并不在意,自认为伤风感冒、头疼脑热的没什么大碍,也不必吃药,一扛就过去了。就这样,一来二去他就坚持十多天。
这个时候的农民生活,真叫:日出而作,日落而息。没有什么多余地活动。
晚饭的时候,大军没吃多少就进屋去了,一直没向任何人说他身体不舒服,包括老婆桃花。
当然,谁也不在意他有什么变化。见他吃的少,母亲还说:“大军这小子从小就馋,肚子里长着两挂肠,好吃的就多吃,不好吃的就不吃。”
桃花刷锅洗碗,打扫干净之后,插门上炕,然后脱衣褪裤,先钻进被窝去了。
桃花见大军趴在炕沿上默不作声,时儿连续干咳几声。
她光着膀子坐起来,摸摸大军的头问:“怎么又有点热?你吃药了吗?”
“我觉得好些了,今天没吃。”大军答应了一句,也没抬头。
“看你,刚好些了,就又忘记了吃药。”桃花埋怨着一撩被窝,光着身子下地给大军拿了几片药,又倒了杯热水,送到大军跟前,推推大军说:“快,先把药吃了。”
大军接过药,吹了吹热水,然后一扬头几片药咽下了肚里。
这时,他见桃花光着身子,却又经不起诱惑,他的精神劲头一上来,也顾不了许多,“滋溜”又钻了桃花的被窝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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