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崇睿点了点头,虽然安慰的不像样,但他也放松了些,加上困了,便依靠大树准备休息一会。
却很快,沉入梦境中。
阿忠抽出自己刚加的柴火,抖掉上面的迷药粉末,收拾了自己的东西,擅自离开往珑山方向去了。
正如公子说的那样,此行必然凶险万分,他作为曾经的矿工更加明白,一定是发生了某些大范围的变化,比如天灾、叛变、甚至是疾病,无论是其中哪种,他都不能让公子涉险。
等他先去探路,再将情况汇报给公子,避免公子受累。
阿忠原名葛忠,出生在一个矿工之家,几代都是矿工,他没见过自己祖父,听说在他刚出生那年发生矿难被埋在了矿山,连个尸体都没找到,那会儿他便依稀明白矿洞是个危险的地方。
而在他记事之后,无数个日子里总是牵着娘亲的手站在矿洞口等他爹葛刚出来。
他爹出来的时候总是会把他抱起来骑在自己脖子上,一身脏兮兮的黑色污渍总是抹得他一脸黑,他娘就得给他擦半天。
但娘亲从来不说这些,她最喜欢洗爹的衣服,在别的矿工一身黑的时候,只有他爹最干净,能在人群中第一眼发现。
有一次他偷偷跟着爹进了矿洞,那黑漆漆的洞里,只有摇晃的烛火照不亮一米外的距离,他只能紧跟着自己爹,但还是被另一名矿工发现了,大喊:
“老葛,这是你儿子吧?”
葛刚发现了顽皮的儿子,打横抱起就要往回走,阿忠却笑嘻嘻的,年
本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