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了好几个名字,或许是人多,他索性放弃,以为连崇睿是担忧有变故,反而鼓励起他来。
“不必打听了,纵使还有多人,可宫家只认九天图,你放宽心。”
连崇睿只得点头,知道再问下去,这言行大大咧咧的大公子恐怕还得脑补更多画面,不如不问。
“不过,今日你怎地带了这许多礼物?”
宫建棕指了指堆在院里的六抬礼物,有些不解,“我怎地闻到了药香。”
连崇睿感叹,这人再怎么豪放,再怎么不拘小节,可到底是宫家的人,这对药材的敏锐无人能敌。
“棕儿,在跟贤侄聊什么,如此开心啊。”
宫雄人未至声先到,厅内二人急忙起身到门口。
“怎地在门口站着,快进屋。”
“莲香,去上一壶药茶来,”宫雄看了一眼院里的礼物,久久地与连崇睿对视,意味深长,“贤侄,屋里坐。”
连崇睿面对宫雄探究的目光,仍是不卑不亢,言行彬彬有礼。
“贤侄如今也满十八了,当年你母亲重病,我还见过你。”
宫雄一边提起往事,一边打量连崇睿的反应。
心里暗道,这连崇睿的确仪表堂堂,气质儒雅,和他那狐狸父亲像是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从行为上挑不出一丝一毫的错来。
奇怪的是,院里那六抬礼物全是珍稀药材,不符合上门求亲的礼数啊!
宫雄人老成精,一琢磨,便有了猜测。
面上却丝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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