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
珞华却笑出声来,这人是个呆子,她也不拒绝,抓紧了连崇睿的披风,又凑近了一步,踮起脚尖在连崇睿耳边吐气如兰。
“你刚才问我什么?”
“袁霸河一事是不是与你有关。”
连崇睿不自然的拉开二人间的距离,珞华心里了然,也不再凑近,只微微松开抓着的披风,露出半个白洁的锁骨。
“公子为何有此一问?”
她轻叹息,神色哀伤的看向远方,喃喃说道:
“小女子不过一叶浮萍,虽确有委身与那袁霸河,但是袁霸河之死可与我无关呢。”
连崇睿双眼清明,未被这三言两语给迷惑,昨日之前他本以为珞华单纯是名妓子,可细细想来,她身上那种种行为充满诡异。
她脸上的暗疮虽是损了她的容貌,却也是一种保护,她定然明白自己的勾引不会成功,袁氏兄弟不会伤害她,反而是袁氏兄弟离去后,她的行为显得古怪。
既然知道自己的勾引不会成功,那么又为何接近袁氏兄弟,且在接近不久,几个时辰后的夜里,袁霸河便暴毙在客栈之外。
“我昨日见你取出了一枚铃铛,可否让我看看。”
连崇睿不再和珞华打哑谜,直言此行的目地,想早些结束和珞华的接触。
珞华笑意顿消,看着崇睿,抱着琵琶的手微微挡住腰间,轻声撒娇:
“公子一定要看吗?不过一枚铃铛罢了,无甚可瞧。”
连崇睿拱手,坚持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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