榻上的祖父还有呼吸,紧张的心情终于缓解,他走上前去,祖母秦会兰坐在床边守着,边上还摆着一碗褐色的汤药。
“祖母,祖父可好些了?”
秦会兰扯出笑,却抹了一把眼泪,拍了拍床榻,让连崇睿坐下。
“你祖父的病情加重,今日药也吃不下,请来大夫竟也叫我们准备丧仪,我……”
“你祖父要是去了,我还活着有什么劲儿……”
秦会兰忍耐不住,眼泪一点点的滴,连崇睿只能急忙安慰。
“祖父必定不会有事,您不要过于担忧,伤了自己的身体。”
说着,他看向躺在床上的祖父,想起一些往事。
他母亲去世得早,父亲打理家里家外的事务,常年忙的见不到人,是祖父陪他一起读书,练功,教他明辨事理,他对祖父的感情比对父亲的还要深厚。
可此时祖父病情加重,自己却无能为力。
秦会兰忍着眼泪再次说道:“你父亲已经来过了,用内力为你祖父调理,现今好些了,但治标不治本,睿儿,”秦会兰欲言又止,但还是说道:“你今年十八,还没有成亲,你祖父一直挂记此事,不知道你可有什么看的女孩子,领回家来。”
又是老生常谈的话题,但这次连崇睿看着祖父,难得没有拒绝。
“若是祖父能好,一切都听祖母的。”
秦会兰这才笑起来,她俯身靠近了些,同连崇睿解释:
“你可听过蜀的宫家?”
“神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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