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师兄,你还去师父那里帮忙炼器么?”班泉师兄心情还很不舒服的说道。
“怎么不去,错误并不可耻,可耻的是错误已经显而易见了却还不去修正!我就是要去师父那里露露脸,让师父知道,原本他看好的炼器堂堂主做事不靠谱,居然让洞府倒塌下来,差点没把我们给压死!”孔西可是想过了。
会哭的孩子有奶喝,不但要在师父面前叫苦,更是打算请出了大师伯庚山,打算将许宁狠狠训斥了一通。
“对,还是师兄你这个主意不错,天下无难事,只怕有心人!那我们现在就去师父那里叫苦,刚好省的我们去换衣服!”班泉师兄点头称道。
“换什么衣服,不要装饰你的衣服,而要丰富你的智慧。难道你不怕被压在下面啊!”孔西虽然表面上是在说容易被洞府再次压伤,实际上眼神中却透露出一种暗示。
“对,这个理由真不错!宁可渴死也不赊邻居的酒来喝,尽管天气寒冷也不借别人的衣服穿。”班泉师兄恍然道。
孔西和班泉两人知道师父庚山一大早一般都会在炼器堂,所以急匆匆的跑去了那里。
“师父!”
“你们两个怎么了?弄的这么狼狈!”大师伯庚山如同往日一般在炼器堂炼器,因为没和弟子住在一起,所以并不清楚两人差点被倒塌的洞府活埋的事情。
孔西和班泉两人衣衫沾泥,被扯得七零八落,头发蓬乱,喘息不已,脚上的也早已不知去向,蓬乱的头发里满是草叶,那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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