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是晋人,只要你脑子没进水,就排除北朝的两都。金陵和望北,你更倾向于哪处?前者是帝都,离庙堂中心最近,后者作为辅都,军事地位最高,整体也差不了多少!”
陈闲闻言,摇了摇头,“我生性懒散,没有权力欲,对政治毫无兴趣,金陵就算了。那里遍地都是官,随便扔块砖头,就有可能砸到一个豪族权贵!”
他没去过金陵,但能想象得出,此帝都跟前世的帝都大同小异。
权势交织的庙堂中心,必是风云变幻、刀光剑影,充满各种博弈和杀机,不适合他这种咸鱼混日子。一旦稍不留神,得罪哪家权贵,他就别指望隐于市井、独善其身了。
“至于望北城,呵呵,更是龙潭虎穴,不适合我这条小鱼。我去了那里,都不够给那群大鳄塞牙缝的!”
他敏锐捕捉到徐凤年话里的关键词,军事地位。
兵家必争之地,必会囤积重兵驻扎,防止敌国来袭。望北城的军事地位这么高,拿屁股想都知道,城里藏龙卧虎,顶尖高手不计其数,危险程度不亚于金陵。
去那里蹚浑水?是嫌死得不够快么!
徐凤年翻了个白眼,有些不悦,“那你到底想挑什么宝地?放眼骊江以南,你可劲儿挑,哪有比这两处风水更好的!”
骊江从西向东奔流,浩浩荡荡,是南北两朝的分界线,也是陆地第一大江河。
陈闲眸光微凝,盯着菜单上名叫“骊江大鲤鱼”的招牌菜,若有所思,“有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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