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一般,脱下湿漉漉的禅衣,烤起火来。
感受到对方裹挟而来的寒意,陈闲打了个激灵,睡意全无,“佛门说相由心生,这秃驴凶神恶煞,恐怕不是好鸟啊!”
在这一瞬间,和尚似乎感受到他的目光,同时将视线移过来,眼眸里噙着凶悍的精芒,随火焰跳动。
“把草铺给洒家腾出来!”
“不行!”
没等哥哥表态,陈鱼不假思索,抢先开口拒绝,争辩道:“草窝是我们铺……”
“好说好说!”
陈闲匆忙起身,打断她的辩驳,劝解道:“既然咱们睡醒了,理应把位置让给他。告辞!”
他拉起妹妹,大步朝庙外走去。
好汉不吃眼前亏,这和尚绝不是斯文讲理的主儿,跟他争辩,不是找虐么?
为了骨气尊严,陈闲敢誓死力争,宁折不弯,但为了草窝?那就算逑吧!
他再顾不上暴雨,立即开溜。
不料这时,和尚阴恻一笑,眼里邪光愈盛,“慢着!洒家是让你滚蛋,谁让你把这娇嫩的小妹妹也带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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