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温向暖有任何回应,抬了头,顺着她的目光望去,脸色瞬间便黑了。
还是那个修剪树枝的大男生,他已经贴着墙角修到这边了。
正在跟人笑着,露出洁白的齿,眼睛笑得眯起来了,只留下一条细细的缝,但还是可以看到从眼缝泄出来的光是那样明亮,是左翳不曾有过的光彩。好一个肆意盎然,生机勃勃的生命。
为什么看他呢,刚才笑也是因为这人,为什么不看看我呢?连我说的话都可以无视掉。
左翳钻进了死胡同,思想上越来越钻牛角尖,双目通红,脸上却是布满了黑云,胸腔翻滚着一团气,没有地方出,闷胀得难受。
手从大腿后方钻进了温向暖的裙摆,一条手臂穿过膝弯,将她抱起来了一点,好让钻进裙摆的那只手顺利脱下里面的内裤。
温向暖拍了一下左翳的手臂,拧了眉头,低声呵斥到。
“左翳,你又发什么疯。”
“我发疯?对,我本来就是个疯子!”
左翳呼吸急促,再听到”疯”这个字眼的时候,阴霾瞬间笼罩了整张脸,手顺势拉下裤腰,弹出的性器正好打在温向暖臀尖上,在温向暖裙下的两只手稍稍分开她的双腿,冒着热气的硕大龟头直冲冲地抵在那处早晨刚被狠狠肏弄得软烂潮湿不堪的穴口上。
温向暖整个人都慌了,那两人正距离她们不到二十米的距离,在转角处,加上秋千边还有一棵粗壮的树干做了阻挡,他们在谈笑声中还没有发现这边的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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