期间,温向暖更敏感了,稍稍一碰就会出水,左翳常用唇舌以及手指为她纾解,柔软的舌头可以肆无忌惮地舔进穴口,用舌尖顶弄离穴口很近的敏感点,手指却不敢伸进去,只在外头肉着肉花,捏捏阴蒂。
“要舔吗?”左翳忽地凑到温向暖跟前,邪邪地用舌尖扫过上排牙齿。
温向暖觉得有些臊,虚虚挥出手拍在左翳下半张脸上,中指正好搭在她高挺的鼻梁上,温向暖的手好像被烫着了一般立马弹开,她的目光错开左翳高挺却不粗狂的鼻梁。
垂落的手指被左翳劫了去,十指交扣,亲昵地纠缠着。
“舌头要伸进去吗?舔宝宝的骚豆子好不好?”
“手呢?要粗鲁地用手心肉肉b吗?捏着阴蒂让宝宝抖着腿潮吹好不好?”
左翳的话十分露骨,甬道却是被言语刺激得又涌出了一点水,湿润的部位空虚得厉害,白玉般的脚趾欲求不满地蜷起,难耐地磨蹭着床单,脑海中不由自主地回忆起了肉穴被粗暴对待,被粗长的炙热性器塞得满满当当的饱足感。
热烈的眼神落在赤裸的胴体,左翳把温向暖的情欲勾起来了,却没有行动,
“左翳...别折磨我...”枝蔓一般的一条腿,g上了左翳的腰胯,用大腿内侧的软肉去摩挲坚硬的胯骨,阴户蹭着左翳勃起的阴精,淫液将灰色的布料打湿,淡淡的发酵过的靡烂似有若无地在鼻尖萦绕。
“插进来好不好。”不无渴求的纤细手臂热切地环过左翳的颈,圆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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