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好歹转过了头,倒不是为了这家伙,那些她能猜到的想法,也不是为了上述话里的每个词句,自己的奴隶什么的。
她是真有句话要说。
习惯性的推了推眼镜,其实这个动作的时候,表明她心底并不平静。
紧张、期待、激动、恼怒或是其他,她都会用这动作去掩盖,将其给压下去,保持自己头脑的冷静。
当下倒非是愤怒,有点儿,不过是长久被压制的心中不平,还不值得她推这眼镜。
将其压下后,话语还是一如既往的平淡:“我叫什么名字?”
就这问题,中年将军愣住了,比他哆嗦时间还长的,六七秒后方才结巴道:“希……羲……西姐?”
没了先前张口就来的利索,老政客了,腹稿信手拈来。
眼镜娘又一次推了推黑框眼镜:“我叫艾西,艾草的艾,东西南北的西。”
他知道西姐,是他经常听到,这是其余拉托姆一族的人员,无论年龄对艾西的尊称。
毕竟谁会在乎她是谁喃?
那谁谁谁,营房的时候,那些天神族人对丝诺的称呼。
在他们眼底他们心底,位置再高也是一样,不过是从予取予求,获得了点自由的克拉兽(狗)罢了。
见到艾西再次转身,也是清楚她话语中含义的中年将军,知道亲情牌无用了,终于不再掩饰。
对着艾西的背影咆哮道:“别忘了我们还是一族,你以为我们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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