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枚汉玉。”简清道,“当时云中客栈的老板是在二楼和三楼之间的楼梯上被人砍死的。三楼上面有阁楼,可以通往外面,我猜想当时的窗户肯定被人打开了。但人并没有从屋顶上面逃走。”
“怎么说?”沈朴惊讶地道,他当时的确是把阁楼的窗户打开了,不过,因为断定了何可立那帮蠢货是不可能会怀疑到他的头上,所以他根本就没有仓皇逃跑。
“阁楼和屋顶都没有留下任何痕迹。而且,最为关键的是,凶手根本不需要从那里逃走。”简清断言道,“凶手越是从容,越是不被人发现。因为在正常人的眼里,谁杀了人还大大方方地在凶案现场出现?但一般人都忘了,只有惯犯才会如此从容。而这正是一桩连环杀人案,凶手是一个惯犯。”
“你知道什么!”俞柏后悔不已,他不该拦住哥哥杀了简清。
“杀父之仇不共戴天。更何况,杀了沈当家的那些人一个个不但没有遭到天谴,反而还活得逍遥自在,拿着沈家的银子过着人模狗样的生活,如果换成是我,我也会不甘,会心生恨意,会时时刻刻想到报复。”
俞柏没想到简清会说出这样的话来,一时间,这些年来,为了报仇而承受的那些寂寞和委屈,日日侵蚀他们心灵的仇恨,如潮水一般涌来。
“你知道什么!”俞柏眼含泪水,再次怒道。
“但是,这样一来,你们和那些被你们杀掉的人,又有什么区别?你们做的这些事,和他们做过的事又有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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