挨打了。
“那安婆子现在那屋里有几个租客?我看到有个年岁和我这位大哥差不多的,走路不太便利的,他们住了多久了?”
“哦,你说的是俞婆子娘俩?住了可不止一两年了,我算算啊,起码有三五年了。”
“这么久?”简清惊异道,“我还以为比我们就早租了没几天呢,他一直在染坊做工吗?”
“不一定,俞家那孩子打短工,腿脚是不便利,可那孩子勤快,他娘卧床多年,他一直照顾得挺好,宁愿自己饿着,也不肯让他娘一天不吃肉,都说这样的孩子是当娘的修了三生的福气才修来的呢。”
“他娘卧病在床?是什么病啊?”
“这就不知道了,说是老毛病了,不能起床,一起身就头晕,只能躺着。”
赵二酒喝完了,半斤酒下肚,他的脸有点红,又要了一碗饭,把桌上的剩菜连汤汁都不剩地倒进了饭碗里,拌一拌,吃得颗粒不剩。
安婆子的屋子是一座正正方方的四合院,前面的倒座改建了一下,一半租给了二丫家,另一半是租给一家卖早点的,每天起早贪黑,到了这会儿,正是人家睡好觉的时候,屋里的灯已经灭了。
北边厢房里住的是俞柏和他母亲,听说原先三间厢房是租给两家,另外一家是夫妻俩带个孩子,丈夫是个货郎,因嫌弃俞婆子常年瘫痪,满屋子味儿,就不肯和俞家合租。
安婆子哪里肯失了这笔租金,就要摊到俞家头上来。若俞家不肯把这三间厢房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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