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简仵作,你状告兰花儿可有证据?”
“有!”简清踏步进去,人群随着她也围拢过来。蒋中林如同丧家之犬,但前有府里派来的官员,后有义愤填膺的百姓,他不得不忍气吞声地跟在简清身后进去。
简清先行礼,跪下,“大人容小的禀来,初三夜里,至初四凌晨许,南来商人王璞被弄玉楼的丫鬟招红杀死在了兴来客栈的天字房。初六日,案破,县尊大人首次嘉奖快班巡捕,小的也跟着沾光得了十块铜板。班头李实带领大家在弄玉楼喝酒时,开局便被毒死。当时,小的在场。”
“案情,本官来的路上已经有所耳闻,听说到现在,只验尸了,并无卷宗,验尸之人可是你?”
“是小人!”简清道,“不过,小的听周师爷说,因县尊大人认为小的经验不足,验尸不确凿,怕耽误查案,已经遣人去广灵县请仵作去了。因此,小的验尸报告并未入卷宗。”
这小仵作思路清晰,回答问题条分理析,且一番口吻,听起来分明是个读书人,周令树不知不觉就对简清的认识发生了改观,语气温和一些,“你且说证据!”
“是!”简清道,“初六日夜里,快班衙役们因为破获王璞被杀一案,受县尊大人嘉奖,得了点银两,小的随他们一起到弄玉楼吃酒,被安排在东边花厅里,花厅里西面靠墙放置着一架琉璃屏,但那日被弄玉楼的下人们挪到了西南角上。席间,击鼓传花的时候,绣姑看似背向席面而坐,而实际上,桌上的一举一动,都通过琉璃屏反应在了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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