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心知事出有因,没有问去哪儿,小跑着跟上。
何氏米行位于右后街的第一家,前边的倒座房改做店面,穿过一个庭院,是正屋,左右各有厢房。
照理说,这地段儿不好,米行的生意应该会受影响,但是,一直以来,何氏米行以物美价廉,服务态度好,而深受广大顾客的喜爱。简清她娘每次光顾的就是何氏米行,店里的伙计们绝不会因为简清的娘只买得起苞谷碜就轻视她,也绝不会因为兴来客栈买的是白面白米,就谄媚不已。
但今日,何氏米行可就倒了大霉了,不知道是谁向县衙告密,说前儿把兴来客栈天字间贵客杀死的,是何氏米行的老板,何东来。
赵棣坐在路边的一辆不起眼的青幄油布马车上,他冷白修长的手指,挑开了一角帘子,一双凌厉的凤眼躲在帘子后面朝何氏米行看去。
小仵作前脚才在那栋暂时还没有查出屋主的院子里找到了一个可疑的食盒,这边,就有人举报何东来杀了王璞。赵棣觉得这戏台子越搭越大,戏也越唱越热闹了。
何氏米行的前后都被快班衙役们封了,人员也被控制起来。
简清随着史忠进去的时候,何东来正坐正屋的堂前,一脸晦气地在喝茶。他年约四十,保养得很好,穿一身青色绸布袍子,颈间和袖口一圈灰色风毛,出得极好。
看到县丞来,何东来连忙站起身拱手迎了过来,“史老爷,在下真的是冤枉啊,这就是平日里众人所说的,人在家中坐,祸从天上降,这叫在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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